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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吵了

    温汝青在他身下一条活鱼一样踢打,雪白的长腿剐蹭到腰间解开的皮带,在上面留下一道暧昧的红痕。

    苏长云发现原来他避之不及的“恶魔”是这样的脆弱,被臂膀夹住后像只可怜的鸽子,雪白的翎羽纷纷扬扬脆弱的身体却逃不出捕食者的掌心。

    “唔……唔!”

    他的嘴被堵住了,惊惧的泪水从腮边滚落而下。眼睛是水蒙蒙的,脸颊很红,细长脖子底下是雪白到刺眼的肌肤。苏长云沉默地用被撕碎的睡衣捆住他的手,还是那副木讷的模样。但仔细看能发现他眼底烧着一簇暗火,痛快和恨意在里面交织,夹杂着被愚弄辜负的凶恶。

    “你一直在说话……”

    他边自言自语边把住温汝青两条修长漂亮的腿,不顾底下人的抗拒强行把腿折在他胸前,底下圆圆的屁股和两处私处一览无余。

    “我想说……但你一直在说……”

    苏长云絮絮叨叨地念,他斜眼看温汝青,瞳孔里倒映出温汝青恐惧又瑟缩的模样。

    啊,原来施暴者也会害怕。

    浑圆的臀瓣洁白无瑕,像两团漂亮的羊脂玉球,苏长云覆手去摸。很细腻的触感,他手上还残留搬书时编织袋勒出的红痕,高热炽了一下未破皮的伤处,只感觉像是搔在最痒的地方。

    “啪!”

    他抬手就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可怜的臀肉在他手底下颤抖,还没缓过神就被连续地拍打。巴掌疾风骤雨一样落下来,有时候甚至拍打到了大阴唇和两个铃铛球一样的卵蛋,没一会漂亮的白臀上都是红肿的痕迹。

    温汝青憋得脸都红了,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嘴里自己的内裤顶出去,他又气又恼像一只即将爆炸的气球,声音尖利:“贱狗!死狗!放开我!我要你好看!”

    苏长云静静听着他发泄,听他叫自己狗,听他言语刻薄地描述对付自己的办法。

    好吵

    苏长云把一只手指直接插进了已经开始冒水的花穴,温汝青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玩偶一样,眼睛瞪得大大的。温汝青那里很热,大概是因为发烧的缘故小穴宛如刚出炉的可口布丁一样带点高热和十足的细嫩。他没给温汝青反应时间,只把他当玩具一样探索。

    食指和中指全插了进去,大拇指卡着阴蒂折磨,叫骂逐渐变了味道,里面夹杂呻吟和泣音。手指插得愈发的深,温汝青的腰肢宛如柳枝条一样细细颤抖。

    “你不喜欢吗?”手指在温热潮湿的内壁里残忍地研磨一圈,密密的褶皱被轻轻搔弄。少年垂着眼睛看着手下已被调换猎人身份的猎物,他的脸色没有一丝情欲,反而夹杂让人不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