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只觉得一阵苦涩。

    可他已没了为自己辩解的机会。

    承佑帝对皇子管教得很严,除了紧盯他们的功课外,对皇子们的言行举止也多有管束,即便皇子们都已出宫开府,承佑帝也一样没有放松。

    可他对侄子慕成雪却又是另外一副模样。

    有些事情慕成雪可做,皇子们不可做,还有些事情慕成雪不必做,皇子们却必须做。

    对此,三皇子特别的怨念,也就生了些逆反之心。

    越是不让他做的事,他就越想去做!

    劝都劝不住。

    无奈之下,惠妃娘娘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们冒充宁王行事,毕竟很多事只要是宁王做的,皇上都会一笑而过,并不会追究。

    他那时候怎么就信了惠妃娘娘的话呢?

    眼下出了事,他不一肩担了又能如何?

    难不成还当着皇上的面指证惠妃娘娘和三皇子吗?

    即便皇上信了他的话,最惠妃娘娘和三皇子最多也就是责罚一通,而自己呢?身为阉人的他,得罪了惠妃娘娘和三皇子,不还是死路一条?

    横竖是个死,还不如卖个好给惠妃娘娘和三皇子。

    说不定他们念在自己衷心的份上,会帮他收个尸。

    王福想明白了这些后,就将关氏姐妹的事和盘托出,还将在宁王府安插内应的事也一并担了。但他只说自己是主使人,将三皇子完全摘了出去,反正这些事都是三皇子经他的手去办的,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其中细节。

    慕成雪听了,忍不住在心中感慨:这样衷心的人怎么就跟了老三?

    他就瞟了眼坐在上首的承佑帝,而承佑帝的目光也正好向他看了过来。

    那目光竟好似在询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