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香月两眼乌青站在外室,斜睨着她,叶知语忍住不笑,该说不说,柳府家教还是可以的,说让她守一夜,还真守了一夜。

    春兰这时也端着热水帕子过来了,叶知语洗漱了一番,便坐下用早膳。

    门外,柳晏林迈着大步进来了,看到香月脸色不好便开口问,“怎么搞成这样?”

    香月见主子来了,支支吾吾半天,有点委屈的开口,“昨夜叶大夫乍来,恐是睡不惯这么大的屋子,让奴婢外间陪夜了一晚,所以今日奴婢精神欠佳,望二公子恕罪。”

    本是想让二公子觉得叶知语娇纵蛮横,不体谅下人,让二公子厌恶,没想到柳晏林直接坐到叶知语面前,关切的问,“昨夜睡得不好吗?是我考虑不周,知语姑娘莫怪。”

    看着香月那矫揉造作的样子,叶知语从心底生出一股恶趣味,“哪有的事,多亏了香月姐姐守夜,我一夜好梦。”

    “那就好,能伺候你,是她的福分。”

    叶知语瞟了一眼香月,那小脸,黑的都能滴水了,她心情愉快,又多喝了一碗粥。

    “走吧,今天该给老夫人治疗了。”

    叶知语拿起药箱示意柳晏林一起走。

    玩归玩闹归闹,本职工作不能忘。

    路上,柳晏林看着她还是穿着自己带来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开口,“知语姑娘不喜欢我送你的衣服吗?”

    叶知语被他问乐了,“我就一乡下粗人,柳公子送的衣服自然是华美精致,可与我来说,并不实用,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好意。”

    柳晏林不再说话,很快两人便来到了暮兮院,今日老夫人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见叶知语来,老夫人高高兴兴的招手让她过去,“叶大夫真是妙手回春,昨日你给我针灸完,我肚子就不怎么疼了,精神也好多了,昨晚我还用了一碗饭,吃了一个鸡腿。”

    叶知语也笑着回,“能让老夫人病好点,是我的造化,也是老夫人洪福齐天。”

    柳老夫人拍拍叶知语的手,“好孩子。”

    随即屏退下人,柳晏林也退下了。

    有了昨天的经验,老夫人不再扭捏,自动背对着叶知语侧身躺好,叶知语很快就注射完毕。